濃濃的震驚之從顧瑜的眸底浮現出來,他力地跌坐在地上,裡止不住地喃喃道。
「怎麼可能呢,賢王他為什麼?」
「為什麼?」柳晨鼎俯下子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,「顧大人,賢王殿下的岳丈可不是那麼好當的。您且自己保重吧。」
說完便朝不遠的兩個侍衛招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