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靈水回到房間里躺下,只覺整個人都虛了。沒有殷方墨的命令,府里即便有婢也不敢來伺候。
顧靈水又累又,卻不敢哭出聲,只能將眼淚在了枕頭上,準備裹著被子睡覺。
誰知就在這時,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得坐起來。
「誰?」
沒人回答,下一秒房門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