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斟滿的酒杯,顧戰穩穩地將它端起來。
「最近幾年我和阿雲還有戎兒一直留在岑州抵抗大涼,哪怕是逢年過節也沒能回來探各位,實在抱歉。當然,最讓我到疚的,是沒能陪伴我的昭昭。爹爹和娘親把你獨自一人留在京都,讓你委屈了。」
顧戰如此直白的話語,讓在場的老夫人和顧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