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盛歌再次睜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間奢華的房間,屋子裏充斥著藥味,頭頂淺藍的床幔晃得直眼暈。
盛歌嘗試坐起,卻牽扯到了後背的傷口,疼得齜牙咧倒了回去。
就在這時,有人推開了房間的大門。
瞧著盛歌已經醒了,對方一個箭步沖了過來,差點沒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