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。
在另外一間屋子裏,尉坤與凌楚瑤分別坐在兩個主位上,馮爾雅低垂著眉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凌楚瑤拿著皮鞭,一下一下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。發出的沉悶響聲像是鐵鎚不斷敲打著馮爾雅敏的神經上,隨時都能讓崩潰。
「夫君,馮姨娘與賢王,這要如何置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