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對方一口一個姑娘的著,馮爾雅難免有些面熱。
「今日若不是莫盧公子出手相助,我連家母治病的銀子都找不回來。此等恩,又豈是一條絹子能還得清的。還請陌路公子隨我去藥鋪包紮傷口,免得留了疤痕。」
「嗐,男子漢留疤算不得什麼。」
上雖然這樣說,但齊應善還是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