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黎楓已經開始顯有一些微醺的醉態。他不僅自己喝酒,還膽大包天地拉著顧姒哭訴。
「顧小姐可是不知道,這個人,從來不過生辰。我年年都邀他喝酒、踏青、吃飯、賞月,可他沒有哪一次是應了我的!只有這一次,只有顧小姐你親自出馬,他才肯賞臉出來。你說說,這種見忘義的行為像話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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