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吃力的將容忱言攙到副駕駛的位置,自己駕車回家。
能找來暗組織,買這條命的人,除了南家,確實想不出其他人了。
當晚,容忱言就開始發起了高燒,整個人仿佛被火炙烤著,燙的嚇人。
“不行,容忱言,我們去醫院。”
“我沒事,休息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