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一言不發,表嚴肅的看著南梔傷的手背。
南梔有些張,往回了手,卻被男人握住手腕,沉聲道:“別!”
“我沒事,隻是被水濺到了而已。”
南梔覺得有些委屈,撅著說道。
容忱言依舊不搭理,冰敷了幾分鍾後,才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