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說搬走,就真的搬走了。
看著和原本一模一樣的房子,南梔突然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。
容忱言在家的時候,哪怕他一句話都不說,都覺得這裏是家,而不是一幢房子。
他一走,才突然發現,原來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,會這麽冷清。
“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