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南梔跟容忱言說了幾句,就去了洗手間。
剛走進洗手間,就被人直接蒙暈,套了麻袋。
“古小姐,人在這兒,錢……”
“哼,我還會缺你們那幾個錢?
我要的東西呢,給我,還有,這個人,就留給你們了,記住,給我往死裏整,不用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