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回事兒?”
南梔剛好倒了杯水上樓,就看到容忱言腳下虛浮,臉明顯有些不正常的紅。
“我沒事。”
男人的聲音十分嘶啞,看了一眼,然後整個人直接朝前撲過去。
南梔皺著眉頭,下意識的雙手抵住男人的口,掌心滾燙的覺,讓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