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南梔剛洗漱完,打算上床睡覺,就聽到有人不停的摁門鈴。
披上外套,下樓,開門。
隻見容忱言站在門口,白襯衫,肩上搭著一套西裝,上一酒味兒。
南梔忍不住蹙了蹙眉,嫌棄的看著他:“你去喝酒了?”
“嗯,幾個朋友,一年到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