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離開後,南梔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早餐,這段時間,容忱言不在,總覺得心慌意,可他回來了,自己又別別扭扭的。
經過古玥熙這件事,明白,自己大概是真的上他了。
但就是踏不出第一步。
程叔說,即便再,如果一而再,再而三的失,也會開始懷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