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容忱言折騰完,天已經大亮。
南梔聽到有人敲門,來不及思考,急忙翻下床,結果哪想到昨夜瘋狂,腳剛一沾地,整個人就往地上撲了過去。
幸好容忱言及時手拉住。
他把抱到床上,蓋好被子,“別。”
原來是早上來上班的傅斯餘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