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就這麽走了?
你聽我說完啊,還有一個好消息是,老爺子的中,還有一種未知的分,似乎對這個毒,有抑製作用。”
他在好友眼裏,就純純是個工人嗎?
也不留他吃個飯啥的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把他當啥了?
容忱言皺了皺眉,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