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這點傷口就醫生,你不嫌丟人,我還不好意思呢。”
南梔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,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然後看向任嘉睿,“任警,這件事就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職責所在,您放心,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。”
回到雲嵐山莊,容忱言連地都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