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餘正坐在病床旁,他沒穿白大褂,看樣子應該是下班了,桌子上放著一籃水果,旁邊還放著一束花。
傅斯餘手上拿著一個削到一半的蘋果,臉上掛著寵溺的笑,溫的目在南梔看不見的方向,始終注視著。
直到病房門打開,他轉頭看到容忱言站在門口,這才收斂笑意:“既然容先生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