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許久,南梔漸漸收起哭聲,仰著頭,眼尾還掛著豆大的淚珠,鼻尖通紅,可憐的看著他。
眨了眨眼,眼淚瞬間從臉頰的兩側落,像是要砸進人的心裏,容忱言抿著,神生,指腹輕輕的拭著的眼淚。
“容忱言……”大概是哭的有點久,南梔的聲音有些喑啞,甚至還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