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霧朦朧中,南梔跪坐在浴缸中,左手臂上包了一塊巾,擱在浴缸的邊緣,漂亮的蝴蝶骨,半在浴缸中。
長發零散的披在肩上,浮在水麵,讓整個人都帶著一些慵懶與。
聽到後的靜,南梔微微側首:“我沒辦法自己洗頭,還有後背,其他我自己可以。”
容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