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去見他了?”
傅斯餘沉默了幾秒後,艱難地開口。
他並不想從南梔的口中聽到答案,可他還是沒忍住,問了出口。
五年了,他每一天都告誡自己,隻要能夠在邊,隻要能夠保護,照顧,就足夠了。
別的他不奢求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