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一棟別墅門口停下,南梔下了車,看著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大門,甚至連油漆都還是五年前的,院子裏的花也都是離開前的模樣,隻是了一些人氣兒。
“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麽?”
“五年沒回來,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,我和星星過的怎麽樣?”
容忱言沒有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