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一下。”
容忱言直接進屋,拿了一塊幹浴巾,直接披在的頭上,然後仔細的用幹巾,拭的頭發。
大概了得有二十多分鍾,頭發半幹,容忱言才停了手。
隨即有自然的從屜裏重新拿出來一套睡,“換一套吧,你上這套太薄了。”
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