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冷姐,我知道錯了,我馬上滾。”
男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的房間,臨走的時候,眼底流出一恨意,但轉瞬即逝。
若是南梔在場,大概就會認出來,這個穿著黑襯衫,材健碩的男人,就是當初對用心理暗示的寧繁。
五年前,容忱言為他改了名字,改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