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?
手怎麽樣,有沒有事?”
南梔張地檢查著他的胳膊,確定骨頭沒斷,這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剛要鬆開手,男人卻不依不饒的進屋子,然後關門。
玄關的燈偏暗,打在南梔長長的睫上,從上往下看,臉上一片影。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