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有些懊惱,想起昨晚自己最後還是沒能忍住,所有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,直接一把扯過被子,趴在床上,賭氣道:“都是年人,況且,昨晚我們什麽都沒做,你別想太多!”
“什麽都沒做?
這麽說,你對昨晚,有些不滿咯?”
容忱言傾下,拉扯上的被子,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