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看著整個房間,不管是沙發,還是洗手間,床上,甚至連一旁的書桌,也都是昨晚運過的痕跡,房間充斥著一極其曖昧的味道。
容忱言在外麵聽到靜,走進來,皺了皺眉,然後將人抱到了床上,聲音沒有半點溫度,表也是十分冰冷:“膝蓋有傷,就別。”
南梔愣了幾秒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