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南梔坐在副駕駛的位置,將車窗打開,任由夜風吹的長發。
容忱言隻是靜靜的開著車,陪著。
過了許久,南梔回頭看了容忱言一眼,“他死了,我沒有覺得難過,反而覺得鬆了口氣。
這些日子,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麽理他的事,明知道,那些傷天害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