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打開門,看著坐在床邊的小人,角微微上揚:“梔梔?”
“哼,你怎麽回來了,不應該去送送你的沈小姐嗎?”
南梔瞥了他一眼,語氣有些泛酸。
“這種事,給唐宋就可以了。
哪裏需要我親自送,除了我的夫人,誰又資格讓我親自接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