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抬腳抵在容忱言的口,就連聲音都有些抖:“容忱言,你夠了!”
看著小姑娘張的模樣,容忱言結微微滾,真想把人拆卸腹,但……不能嚇壞了小姑娘,更不能真的惹惱了,否則自己下半輩子的‘’福,估計就要斷送在今天了。
他低下頭,吻了吻南梔的眉眼,鼻尖,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