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眼底還有些許迷離,似乎沒聽懂容忱言的話,紅微微張開,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,上僅剩的那條毯子,已經被男人扯掉,恍惚間,隻到了男人的熱,雙手下意識的樓主了他的脖子,
仰著頭,拱起子,迎合。
早上的男人,確實是,不得!
“阿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