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從醫院趕回山莊,下了車,直奔南梔的臥室,全程繃著一張臉,就連看到坐在客廳的老爺子,也是一個招呼都不打。
“你看看,這就是我的好孫子!
眼裏本就沒有我這個爺爺了。”
老爺子冷哼一聲,重重的用拐杖敲了一下茶幾,‘砰’的一聲,容忱言的腳步一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