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看著男人,有些驚訝,以為是司機把星星送過來的,沒想過容忱言會來,更沒想過,他居然和五年前一樣,翻臺進來。
“你、你怎麽會在這兒?”
容忱言拍了拍手上的灰,然後推開臺半遮半掩的玻璃門,直接走進臥室。
男人看著,問道:“正門你會讓我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