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在公司睡了半個月了,梔梔,我很累。”
容忱言的氣看上去確實不太好,這幾天雖然沒有關注男人的行程,但他的行程向來是記者爭相報道的容,不想知道都難。
半個月的時間,出差了兩次,中間一天都沒休息,公司的事,家裏的事,沈姒的事,幾乎忙得腳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