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忱言,你能不能別自以為是?
席衍隻是我的朋友,傅斯餘是我哥!
你要讓我說多遍?”
南梔音調提高了許多,然後冷著臉,繼續道,“我看你現在神好的很,看來沒什麽事兒了,那就請你馬上離開我家。”
容忱言看著,沉默了許久,臉上布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