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疼,拿不了杯子……”容忱言一邊說著,一邊還將手心攤開,展示在南梔的麵前。
南梔深吸一口氣,無語地看著男人稚的樣子,然後將藥倒出來,遞給他,“吃。”
這回容忱言不敢繼續反駁,隻是微微往前湊過去,手握住的手腕,將藥吃了下去。
“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