碩大的全鏡前,南梔隻是餘掃了一眼,鏡子上方的水蒸氣凝聚水滴,然後落,過那一條水漬,約能夠看到兩人膠著的樣子,場麵一度讓人麵紅耳赤。
到最後,南梔有些迷迷糊糊地抱著容忱言的脖子,還不忘提醒道:“我每天晚上……要穿……禮服……脖子,不行……”
聲音斷斷續續,很輕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