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趕到酒吧的時候,就看到桌子上放了四五瓶洋酒,還有一桌子的啤酒瓶,男人邊圍坐著三四個穿著嫵的人。
蘇末淮看到容忱言過來,急忙起走了過去,“就是你看到的這副鬼樣子,都已經一晚上了。
我8點忙完工作接到他的電話過來,他就已經醉的不行了,剛才又喝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