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低頭,看著南梔,手安的了的臉頰:“沒事,別擔心。”
“容忱言!”
“是阿止,可能出事了。
我得馬上趕過去!
白肇,師傅,這裏就拜托你們照顧了!”
盛止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他將盛止和蘇末淮看得極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