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昭看著上那些傷,有些無語,是真不明白陳清是怎麽想的,要值有值,要事業有事業,雖然家境一般,但憑自己走到現在,一個月工資也有兩萬多,明明可以過上不錯的生活,
怎麽就想不明白,會和這種人渣走到一起?
“不然呢?”
陳清睜著無辜的大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