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如果知道我姐被你囚了,我早就回來了!”
南華景臉微變。
“嗬,南華景,這種空話誰都不會說八年,整整八年,不是八天,也不是八個月。
你們每周都通話。
但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八年是怎麽生活的?
你但凡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