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白姑娘今天很反常,連摔了好幾次,比前一日摔得更多了,趙嬤嬤的意思是是故意的。”
沈眠知聽著碧玉的話,不聲地繡著帕子。
“那就讓摔,不過就是想多添幾道傷口,想利用傷口來威脅罷了。”
“這麼摔下去,萬一鬨到外麵去,可對我們太子府不好。”碧玉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