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邊的夏欣怡,一手拿著藥水瓶,一手拿著棉棒。
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要為楚衍塗藥的那片地帶,忽然間心跳如雷,雙手快抖了篩子。
“你塗不塗?”
楚衍悠揚矜貴的聲音,忽然傳來。
“塗……塗啊……”
夏欣怡咧開,僵的笑了笑,極力穩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