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衍如畫的雙眉,挑起的弧度,寒涼酸,
“可你每次向我提出離婚,卻都來的這麼輕易。”
“輕易?”
夏欣怡失笑,
“楚衍啊,你是我見過的人中最聰明的一個,你竟然看不出,我每次和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,都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嗎?”
楚衍繃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