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清晰的從那人上嗅到了一抹淺淡的芍藥香。
而且服務生喊他先生,可見是個男人。
步伐矯健,來去匆匆。
甚至沒來得及跟他說一句話,這人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叩叩……”前的桌子被人扣了兩聲,接著就是淩逸的聲音:“怎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