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清楚了前因後果,霍誠洲又怎麽會把這些怪罪在隋月上。
這些往事是即便剝繭也無法徹底結算的複雜賬目,或許隋月說得對,媽媽並不想讓他糾結這些。
他和姐姐好好過日子就夠了。
“不怪您。”
霍誠洲牽了牽角,眸底一抹釋然:“我想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