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父的醫是高明的,但畢竟不是腦部的專家,再加上這幾年年紀大了,就退居後邊了,這類的手也不常做,所以即便是有半分之五十的把握,他也不敢做。
畢竟現在病床上躺的是顧家的夫人,蕭家的長,萬一出什麼好歹,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。
「我來吧。
」安寧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