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顧程遠說到這裡的時候,葉子休平靜溫和的臉龐終於有了一的裂痕,但他還是抑住了,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淡然道: 「我知道,不過軒軒的出生,除了那荒唐的一夜以外,
你沒有任何的幫助,不是嗎?
」 顧程遠深黑的眼眸泛著幾分的澤,輕笑了一聲,反譏道: 「對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