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清月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,撓了撓後腦勺,向上面探,依舊沒有人。
葉初紅這時從大門進來,已經累得開始脖子酸痛了。
早上知道寧姐孕吐問題,這一上午便跟著陳老在實驗室里研究,雖不及平時工作量的十分之一,但是這其中的苦和淚卻是難以言表的。
「初紅,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