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坐在包間中,想到剛剛嚴厲與自己和顧程遠說的話,氣就不打一來。
「他太過分了,他肯定事先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裡吃飯,特意來這裡的,剛剛聽說他已經走了。
」安寧十分氣憤的說道。
這個嚴厲就是故意的,沒想到,這人不僅視人命如草芥,現在還這麼的jian